一面看着墙上自己的新作不断叹息。
书生首徒颜真荣问道:“老师,我观你这一副《沧亭叙》间架齐整、笔锋端方,已尽得前代曦书圣的神髓,老师还有什么不满意吗?”
宫旭手指按在自己脉门上,摇头叹息道:“我已尽得曦圣神髓,奈何也被其所困,前路断绝,无法突破藩篱,成就不过一介书王而已。”
这时宫旭的小弟子庞明山喜滋滋地拿了一副字跑进来:
“老师老师,我今天写了一副好字,特来请老师品鉴一下。”
颜真荣不悦道:“明山,你这样莽莽撞撞,能写得出什么好字?我看你墨迹只在纸面,力不能透纸背,只怕算不得什么好字。”
宫旭对自己这个关门弟子甚是宠溺,宽容道:“明山,你且放下让为师一观。”
庞明山对颜真荣皱皱鼻子,将纸张小心铺在案几上,恭敬道:“老师请看。”
宫旭缓步走近,见是一副四言绝句,摇头笑道:“明山,你这字只得其形,还需...咦?”
突然瞪大了眼睛:“这首诗…这首诗…”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宫旭翻来覆去念叨了十数遍,蓦然仰天长笑道:
“哈哈哈哈…自由!自由!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拿酒来,拿墨来…”
不理会目瞪口呆的弟子,从不饮酒的宫旭狂饮三坛烈酒,脱帽撕
第三十章 装B的后遗症(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