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木的心情真是糟透了,数日不见妻女,好不容易熬到参加卫王府宴会这日,不曾想长公主根本没有回府接他同行,而是在离卫王府不远的某条街道上等着汇合,到了目的地话都来不及说一句又要分道而行。期望多大失望就有多大,克里木此时看谁都不顺眼,说话句句带刺。
“怠不怠慢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如今你是靖安最风光的大功臣,我却成了长公主豢养的面首,世子何必再将我这种小角色放在心上?”
从一人之下的亲王到放弃尊严的面首,就算克里木是求仁得仁,但亲身经历过这种天翻地覆的落差之后,个中滋味真不是外人能懂的。
“听先生的话,似乎后悔了是吗?有个安稳幸福的家庭,不正是当初你执意要求的,这才过了几日就变卦了?”
“我的初衷没变,也不后悔放弃原本的一切。”克里木烦躁地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哦?可是出了什么变故?要是先生不嫌弃的话,在下愿意洗耳恭听,顺便帮你出出主意。我虽不如先生阅历深厚,但有些事情,总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沈泽言笑晏晏,一副真心想帮他排忧解难的样子,憋了好几天闷气的克里木顿时倾诉欲大起。
“唉……本来我们一家人好好的,都让姜家这门亲事搅和了……”他的烦恼,除了悉知内情的沈泽之外也再无他人能提,克里木将自己推拒女儿婚事的经过说了一通,只不过最后面自己惹怒妻女那席话
第二百零九章 庆功宴(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