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全都折成了银票,你拿着它走吧。如果这次你大哥被安上的罪名不会牵连族人的话,你便能逃过一劫保住一命。”沈镔蹒跚着走过去,亲自将一个小匣子放在沈浩身侧的茶几上,拍了拍盖子。“银子再多也经不起挥霍,你以前花钱大手大脚的老毛病得改改了,以后好自为之吧。”
“父亲……”沈浩愕然,担忧了一整夜的种种问题忽然迎刃而解,他一下子长松一口气,却又不敢表现出半分欣喜,面色十分怪异。
“去吧,我早派人把族谱拿给外边包围我们的领将看过了,多亏你祖父昔日威名,军中将士至今还愿意给我们卫国公府几分薄面,他们不会刁难你的,放心吧。”沈镔一见他这种古怪神情就觉得心灰意冷,摆摆手打断他接下来想说的场面话,直接下了逐客令。
不知是良知未泯还是做戏做全套,沈浩含泪向沈镔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起身时,额间已然泛青。
“孩儿不孝,请父亲多多保重!”哽咽着说完这句话,他拿起桌上的小匣子揣入怀中,在沈镔的目送下转身大步离去。
如果这个时候他回头看一眼,就会发现父亲眼中那么深深的失望与决绝。在沈镔心中,原本还对这个心计城府皆不如沈沛的幼子还留有一丝温情,但他在这场危难中所显露出来的那副与亲兄长无异的冷血心肠,终将这丝温情生生斩断。
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后,沈镔低声叹了口气,转而继续走向芷华。
第一百七十六章 休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