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差矣。先帝当年体恤祖父年老体衰,早年征战的旧疾晚年复,特赐内务府精心打制的五驾马车一辆,左相莫非是忘了?祖父当年腿疼得根本走不了路,全靠先帝御赐的宝车才能出门,如今父亲只要乘此车出行,又怎会有那颠簸之苦?至于母亲,倒是孙儿考虑不周了,请皇上、太后能恩准母亲同行,好一路照顾父亲。”沈泽和芷华二人早已共同设想过小费氏的种种推脱之词,只是没料到,出来阻止的竟然是左相。不过他显然也是在小费氏授意之下而来,阻拦的理由也在预料中,因此沈泽反驳的话立刻脱口而出。
左相哑口无言。他能说即便有先帝御赐的马车,行如此远路也是件不容易的事吗?质疑御赐之物,他的老命还要不要了?小费氏根基全在京城,她岂会同意随沈镔父子二人出京?今日宫里大乱,得知沈泽救了太后一事消息太晚,仓促之下小费氏只是交代了这两条阻止的理由,却没有来得及去想怎么应对沈泽的反驳之辞,因此左相此刻涨红了一张老脸,呐呐地说不出话来。
眼见皇上面上露出赞同之色,张嘴就要下旨,费宁急忙抢先开口:“如今卫国公内外庶务全靠你母亲一人打理,实在脱不开身跟你父亲同去,还是让她留在京城看家吧。”
沈泽步步紧逼:“圣人有云,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如今家父尚在,母亲不随行照顾病重远行夫君,反而为了打理庶务留在家里,左相此言,是想将母亲至于何地?母亲贤淑之名京中无人不知,
第三十四章 论功行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