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又是那种让人丧心病狂地疯狂抓挠声。
第二次经历这样的魔声折磨,左天佑已经有点经受不住了,豆大的汗滴在衣襟上,渐渐湿了一片,连盘膝而坐的身形都有些晃动。
原来这种可怕的抓挠声来自这只上古流传下来的炉鼎中不断积累的魂魄造成。每当施法人成功施法,被施法人的原魄就会被收入这只炉鼎中,千百年来,里面已经不知道封存了有多少大小原魄,所以每当施法人施法,便会让这些魂魄从沉睡中苏醒,在这个无比拥挤地炉鼎中被炼烧,让它们用那种摄人心魄的抓挠迷惑外面正在被施法的人,使其渐渐失去心智。
左天佑此时的身形虽然有些晃动,可是相比其他被这只炉鼎迷惑的人来说已经算是意志力非常坚强的了,以至于坐在东边生门的青玄道长微微睁开眼睛对泛音长老道:“大师兄,这小子身子都不倒,是不是今日的**术施得还不够?”
抓挠声一声高过一声,狂下如雨的汗很快湿透了左天佑的后背,在心智被撕扯得抓狂的时候,左天佑感到自己的心神在瞬间又闭合了起来,刚刚感到那扇打开的门又关了起来。
泛音没有答话,而是以神识再度扫视,他也没想到左天佑的身形还是如此岿然不倒,心里突然多了几分隐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