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自己学习，能否学会要看个人的领悟能力。
“如果这两本书我都学习了会怎么样？”牧行心里忽然冒出这样一个想法。
通过学习典籍来逐步领悟技能，这样虽然掌握炼丹术的进度慢一些，但是只要掌握了就是自身的能力，是真实技能。通过技能书学到的技能，是系统赋予的能力，无法带到现实世界，是虚拟技能。
按理说牧行应该学习典籍，掌握真实技能，虚拟技能无法在现实世界使用，意义并不大。
但斗室系统存在的意义是通过试炼者摸索进化方式，如果虚拟技能毫无意义，系统为什么还要安排这样的设定呢？
“清瑶，技能书和典籍的区别是什么？”
“技能书让你掌握技能，典籍让你知道如何去掌握技能。”
听到清瑶的解释，牧行笑了，他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现在要做的，就是去验证这个猜测是否正确。
“清瑶，这两本书我能不能都兑换了？”
“可以，我恢复了自主意识，可以调整兑换条件。”
“这么好？”牧行眼睛一亮，“那你还有没有其它的好东西兑换给我？”
“虽然我恢复了自主意识，但只有你达到最低的兑换条件，我才能将自己的收藏向你展示。也就是说，我的意识自主，但行为受限。”
“清瑶，有一天我会让你获得完整的自由！”牧行看出清瑶的情绪不高，心里也
51 炼丹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