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情绪,“你父皇砍下我二哥的首级悬挂在边界示众,他的母后闻讯后在寝宫悬梁自尽;我两个弟弟更是曝尸荒野,至今还只能参拜他们的衣冠冢;我北孑大军离乡背井、跋山涉水,同样有数万的性命葬送在你北漠的土地上,他们就没有家人没有儿女吗!”
孑语的声音沉稳而平淡,可震撼力丝毫不亚于诗珞之前的种种痛斥,在他的平静陈述中,十年前的硝烟仿佛再次飘到了众人眼前。一时间,就连方才怒火冲天的莱茵诗珞也无言以对。
芬多已是花甲之年,听了他二人的追述,不禁忆起当年,思如潮涌。在儿子的搀扶下,他颤抖着双腿站了起来,待站稳后,又蓦地将儿子的手甩开,在众人毫无预料之下,噗通一声跪向孑语。
“王爷,求求你……求求你放过这个莱茵家的小女儿吧,一切都是芬多之错,求您宽恕了莱茵家的这最后一条血脉!”
“放过她?”孑语转眼朝芬多冷哼了一声,“你偷偷放过她的这十年里,她都做了些什么?卧薪尝胆、伺机复仇?你和莱茵将军冒着巨大风险留下的这条血脉,似乎毫不在乎自己的性命,更差点挑起两国之争,重新上演十年前的悲剧。”
芬多此刻已老泪纵横,他伏在地上哀求道:“莱茵将军当年以死救国,芬多记得王爷您也是从中替他的家人求过情的,同是沙场猛将,你们也曾惺惺相惜,如今可否再念故人一分薄面,宽恕他的后人!”
芬多和孑语的话让
第五十六章 莱茵诗珞(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