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山头玩,眼熟了的。结果那天远远瞧着一片的黑,他们回家跟大人说了。家里大人觉得可能出了啥事,跟咱爹说,咱们去了一看,结果——不知哪个丧尽天良的在咱亲奶坟头泼了一大片的血,咱爹说是狗血。”
“这种缺德的大事,村里哪能容?村长便喊了人四周围的找,那血都干透了,还不知道被泼了多久了。坟前一颗小松树被拔了,爹说看那坑里的土,被拔了好几天了。”
“后来,先是在附近沟子里找到一只死黑狗,被放干了血,天冷还没臭,村长说死了得有七八天了。”
七八天?花雷心里一盘算,今个儿才十一,难不成不是三十就是初一?他们日夜不停赶路,生生只用了十天从京城赶回来。跟六百里加急也差不多了。
花雨顿了顿:“我猜着,会不会是三十那天,村里人都跑来围堵万老大,要是有人往东边山头去,也没人能瞧见。”
花雷道:“要真是冲着破咱家风水来的,指不准就是大正午阳气最足的时候。”
阳气足,阴气弱,黑狗血破阴气,要真冲着破风水去的,八成是那个时候。难道那人还跟万大舅家勾结的?应该不会,想来是巧了。万大舅家难缠又没骨气,跟这样的人勾结,不是擎等着被出卖吗?
“那你怎么猜着是那家干的?”
花雨冷笑:“后来,有人在去县城的路边看见扔着一颗小松树,就是从咱家祖坟里拔的。”
花雷
第二百七十七章 黑狗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