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互相取暖,只有最强壮的才能睡在中间,瘦弱的就被挤到边缘,很容易被冻死。
我见过羊羔第一次出门,走着走着一头栽倒,趴在地上无助的喊叫,蹄子上的血染红了身上洁白的毛,想过去抱起来,却被平时对我百依百顺的爷爷拦住,他说这一段对于羊来说是必须经过的,我这次帮了它,下次还要承受,怎么都躲不掉,它只能靠自己重新站起来。
当时觉得爷爷好狠的心,负气很久没跟他说话。如今想想,其实人和羊都一样,困难是用来化解而不是躲避的。
爷爷不是因为生存而养羊,而是真心喜爱,我经常看见他坐在小凳子上对着羊圈,一看就是一天,一点没有腻了的感觉。
已经没有了公路,走上一条蜿蜒的土路。我就喜欢这样的路,颠簸起来有一种另类的节奏感,有时候坑太大、坡太陡一脚油门轰过去,狠狠的颠一下或者身体不由自主的离开座椅又重重的坐回去,这种感觉太过瘾了,如果座椅硬一点,还能体验屁股被摔成好几半的快感,有时候甚至能感觉到肚子里所有的东西都被颠了下去,经过坡飞起来的时候似乎又返回了上面,这酸爽。
车的油门为什么这么灵敏,稍动一下都有很大反应,又碰上这样颠簸的路,每颠一下脚都不知不觉往下压一点,车速变快,下次颠的更厉害,然后更快了,车主心疼的抱怨早就被淹没在车子的抗议声中。
明亮的车灯并不能照亮多远的距离,黑夜是大势所
第十一章 回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