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将整整一水池的青蛙全部打死,水面上漂着的白花花肚皮,那时觉得有意思,如今感觉比见鬼要让人恐怖的多。
也就是因为做了这样天怒人怨的事吧,所以总要受到些惩罚。也许在那时我和喆玺两个好兄弟的情谊变得更加牢不可破,虽然很盲目,喆玺应该自己脱身然后去求救,但是他却死死的跟随。
所以说,尽管冲动经常坏事,但让人感动的往往是冲动,让人感慨甚至厌恶的是理性,热血的人很有可能说凡事以理性为准则的人没有人性。
时光穿梭,那个梦已经有些模糊,只剩一些印象,比如自己被关在棺材里,喆玺在外面敲门,与刚发生不久装僵尸的棺材长的好像一样。
只是地点不同罢了。
好像不对,当时蛙神和那个男人拉着我往南走了一些距离,而井口的巷道似乎也是一直往南的。
摇头甩开这些纷繁的思绪,之所以它们一口气不分先后的全部涌上来,是因为事情发生的地点完全超出了预料,而且是在我万万不想踏足的地方,不忍心看到曾经美好的东西蒙尘,但力不从心无法改变。
还是那句话,因为不去想起,所以从未忘记。它们是被种在最远角落里的一棵幼苗,自生自灭壮大成树,开花结果任意繁殖,成了林,有一天你无意中钻了进去,那熟悉的感觉就会驱使着一颗一颗仔细观察,当惊醒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在这回忆的深林中迷了路。
最初的那
第四十五章 前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