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部分就是急出来的。尽管我再三提醒一两日不可能学会,他甚至只是知道二十八星宿,具体是什么,在哪,什么样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学会。
而且应该是月黑繁星满布之夜进行。
我不是要难为他,而是要他有那么一丝熟悉就好,哪怕仅仅只是一丝。他的梦让我心里很不安。
但是他的表现与以往截然不同。充盈全身的耐心全然不见,再一次次迷糊之后暴戾非常。
“好了。”我拍拍他的肩膀,尽量用最柔和的声音跟他说话。
“哥,我要怎么做才能再跟上你的脚步!”他的眼睛很红,脸也很红。
“没事,我等着你。”
太阳已经快被远方的高山揪下地平线,下井的设备才送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