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里的不舍似乎化开晕染了周围的空气将我包围,丝丝缕缕钻入心田,忍不住想要嚎啕大哭。还有不少憧憬,融进不舍,消无声息的提醒我即便悲伤也不能乱了方寸,他会永远看着。
但更多的是决然,不可能转圜,即便是我如何哀求他也会义无反顾的完成剑解,不如了其夙愿。
心中有万千,却不知道怎么表达。
上一次对师傅三拜九叩还是入门正式拜师的时候。他不是说我们之间要承担许多,负担许多,牵绊一世吗,怎么这样就要结束了?
这就是所谓的一世?
站起身,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师傅,将他印在心间。转身离开,去了他的房间。
这是他对我最后的命令,不想让我看到他最后剑解的样子。
开门,一如既往简单的陈设。房间正中插着一把剑,入地两尺有余,叫非剑,很奇怪的名字。入门第一天师傅就严厉警告我,这把剑插在那里不知道有多少个年头了,即便是天崩地裂,我身死当场也绝对不可以动这把剑分毫。
我也曾打过这把剑的主义,但是师傅看的很紧,被抓住以后的惩罚绝对是惊心动魄,逐渐也就放弃了。
靠窗的桌子上放了两封信,用墨盒压着。一封写着“吾徒亲启”,另一封没有任何留字。
一些凌乱的动静让我心头动荡,出门,师傅的剑飞向远方。白日去谓之上尸解,望师傅走好。我下跪,眼泪流了出来。
第四章 剑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