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我扯着她跑到我的房间,房顶一大片水渍,下面的床铺染了不少白色墙灰。
母亲一看就急了,匆匆忙忙跑回厨房拿了两个盆、两口锅就往回跑,嘴里还念叨:怎么漏的这么厉害。
机会难得,老爹就快回来了。我立刻钻到院子里轻车熟路的爬上墙头,踩到房顶上也不管冰凉的雨水,立刻趴下匍匐前进,嘴里轻轻念叨:向前进,向前进,战士的责任重.....
几个瓦片掉了下去。
“你干嘛?”一个响亮的声音,我都没来得及沾沾自喜一下。
我回头一看是邻居家的孩子王洪刚,他正站在家里的棚子底下欣赏雨景,手里拿了一个二踢脚,看来又是一个被深锁闺中的娃娃。
“嘘~~~~~”赶紧立起一根指头在嘴边,然后指了指外面。这小子伶俐的搬了梯子过来把我放下去,两人一溜烟的摔门不见了踪影。一直跑到胡同口,我们听到一声尖叫。
“闫明逸~~~~~~~~~~~~~”
我的原则一向都是,只要我跑了出来,就别想抓我回去。所以根本不理会那盘绕在头顶的呼唤,抢过王洪刚手里的二踢脚,他很自觉的递给我火柴。
“在哪放?”王洪刚一边跑一边问我。
“跟我走。”一转弯看到了最古老的用砖垒起来的公共厕所,这片人家共用。厕所中间一个壕沟,男左女右。虽然厕所是封闭的,但是厕所后面的
第四章 越狱(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