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祝福和宽容,把痛苦和悲伤留给自己独自品尝。
如果句蓉梅不是毕业于一九八九,那他们的青春期就早已结束,留下的只会是无限美好的背影和甜蜜的思念。
历史的车轮在一九八九颠簸了小小地一下,把余良友的爱情给抛进了历史的车辙里,零落成泥碾作尘,无色无味,再也找寻不见。
李站长开着桑塔纳载着余良友和句爸走了,于情于理,句爸都得去给别人家长一个交待。临走之前,叶芦伟拿了一个信封给句爸,直言说了尽量把这些年余家送的东西多少弥补一些回去。
句爸看着叶芦伟那张年轻得过份的脸,心下感叹女儿说不定真比自己有眼光得多,这小子无论怎么看,除了外貌,都不像是一个才十八岁的孩子。坦然接下信封,拍拍叶芦伟手臂,示意他回房间去陪着女儿,自己跟着余良友回县上去了。
句妈清醒过来后,心里又是后悔又是后怕,现在看到句蓉梅一点点的皱眉就紧张得要跳起来,叶芦伟看着句妈那样小心地伺候着明显已无大碍的女儿,想起自己前一世对女儿也是一样的千依百顺,突然间难过得想哭。自己莫名其妙地消失,女儿只怕要思念很久,说不定开朗爱笑的性格都会大变。
句蓉梅注意到了叶芦伟落寞的情绪,示意他坐近一点,方便拉着他的手。句妈见女儿如此的不见外,一颗芳心只怕早就死死地系在这小子身上,长叹一声也只好假装没看见,继续给女儿吹着稀饭慢慢
第29章 二代是个普通人(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