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庙乡到龙光镇,一共有九公里多一点点,中间要经过叶芦伟家。满老幺听来土地庙赶场的人说,自己侄儿跟人在龙光镇做大生意,装车发货去渝洲。
说这话的人未必安着好心,起码带着酸味。这时候的满老幺第二个女儿已经出生,交了五千块罚款,又才翻修了房子,经济上压力很大。
可能正是这一关键时期巨大的经济压力,迫使满老幺什么赚钱的机会都去争取、去尝试,十几年时间才能把他的小卖部变成超市,从镇上开到县里,再从县里开到了市里,日子过得非常之中产阶级。
送走满老幺,叶芦伟专心等县丝绸厂出招。包括满红玉这种自居知识分子的开明农村妇女,大多数人都坚定地认为“茧站”是政府机构的某个部门。
实际上,这茧站当然不是政府部门,而是一个企业的外派原料采购点,因为其中巨大的经济利益,不跟当地政府部门沟通合作的话,基本上会被吃拿卡要缠死。所以这个末端分支结构到乡一级的企业采购点,被大家包装神秘成了“政府部门”。
一直到2015年,某些农业特产县乡,都还是采用的这种政商勾结欺压种植户的模式。这种先锁定销售区域,再固定收购机构的做法,完全把经济作物种植户压制在绝对的垄断控制之下,使之被迫接受屈辱的价格。
上一个时空,茧站不再开炉烘蒸茧而停止收购后,叶芦伟亲眼见过因为天气原因导致结茧过晚,背着
第18章 猪儿贩子满幺舅(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