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边吃一边盯着点耗子。金花很懂事地趴在自己的饭碗边,慢慢地无声无息地小口吃夜宵,一双眼睛却盯着房梁,防着无孔不入的耗子,从顶上跳进簸箕偷蚕吃。
第二天叶芦伟起床时都快八点了,叶依衣今早穿着新衬衣,反常地没有一边喂猪一边骂死猪懒猪。
新衬衣是一件绿叶牌白底小细纹的长袖,叶依衣刚刚开始发育的身体穿着有点显大,不过显然并不影响她高兴的心情。
其实这个季节最适合的当然是短袖衫,但这个时节的农家孩子衣服有限,长袖可以穿到深秋,功能要求可比美观适用更重要。
刘雪梅显然是考虑到了主观需求,她自己的是一件摊子货,估计最多十二三元,叶依衣这件可是牌子货,得要个十六七元呢。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是实践检验过的真理,刘雪梅用三十元钱充分考虑了多方因素,任务完成度可以获得A级评价。
叶芦伟匆忙起床去灶屋找早饭时,可悲地发现叶依衣把悄悄给哥哥做的荷包蛋,又给温在了猪潲里。
见叶芦伟脸都不洗跑灶屋来找吃的,以为他饿得很了,叶依衣把荷包蛋碗从锅里抠出来,塞叶芦伟手里,然后示意他端到后院去吃。万一满红玉进来,看到如此不年不节不客的日子,居然敢做蛋吃,一顿暴吵是少不了的。
那时节农村鸡蛋有几种重大的用途,首先是满足抱鸡婆孵蛋的要求,再就是提到镇上去卖了换盐巴什么的。
其
第10章 捉耗子的金花(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