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袖，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三步远时停下，双手捏诀躬身一礼：“徒儿牧隽，见过师父！”
霄望着她的发顶，抬手轻扶，嘴角含了一抹笑意：“原本让你在破魔之地，破立心魔，你却穿梭界域，心魔倒是破了，却修了魔根，你这是打算一条道走到底？”
牧隽老实低头：“徒儿无能，让师父担忧！”
霄起身，紫袍翻飞，双手拢在腰腹，望着廊轩外一望无际的飞雪，清冷问道：“巅玉阙你可去过？”
“去过”牧隽低着头，未抬起半分。
“莫卿归位，可与你有关联？”霄侧眼看着自己的徒弟老实模样。
牧隽轻点头，她总觉若不小心回答，就会被霄扔到穷凶极恶的地方去。
“他可付你报酬？”霄再次靠在廊柱上，满是好奇的问道，见牧隽小心模样，灵力一卷，抬起她头，凤眼微挑：“现在胆子倒是小了不少。”
牧隽站直身形，盯着霄的衣襟一息，突又抬眼望了一眼他的眼睛，小声回道：“他送了块巅玉阙令，说让我掌管太幽界域。”
霄撩眉轻笑：“莫氏一族物尽其用的德性，真是”他看向自己的徒儿，悠悠摇头。
牧隽被物尽其用这个词给郁闷到了，她长眉微皱：“徒儿把那令牌留给了他的首徒。”
霄扬眉望着牧隽的神情，单手握拳，放在鼻下，轻笑道：“这倒像你会做的事。”
牧隽纠结，她不知道这句话究竟是夸还
164 师父云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