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隽不是不明白。修界的规则,可是身为同一家族之人,遭遇如此对待,任谁都会心生仇恨reads;。既看不起,就放彼此一条生路,不好吗?
想起在河边,玉戈说起历家被欺辱之时。云淡风轻的样子,牧隽就心惊肉跳。仿若闻到风中血腥味正在浓郁。历家或者说眼前的两位世家大修,都不会想到,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而玉戈就是那只蚁后。
“既入历家。怎可退去?”历流深笑容见深,说得不经意,举起茶壶为牧隽斟满茶杯,然后静静望着她。
“受教了。”牧隽看一眼茶杯,朝历流深微颔首,起身朝两人捏诀一礼:“风起云清,正是御剑之时,就此告辞。”
历流深双手放在膝盖上,微抬头露出白皙的脖子和突起的喉结。笑容清淡:“不知牧师妹将前往何处?”
站在牧隽的角度,刚好能看见他衣襟下面皮肤上,有少许的红色纹痕。那红让牧隽觉得很鬼魅。
“即是游历,自是随缘。”牧隽在脑海想起几个地名,就是不知两千年过去是否改了名字,历流深和江踏歌一直在探话,这让牧隽不解,心底有不安暗生。牧隽觉得此地不宜久留。便要转身离去。
突然历流深伸手拉住牧隽的左手,牧隽侧身退闪。却依然被他抓住。牧隽皱起眉头,灵力化成利刃刺向他的手,同一息灵植阵在他的身后结阵,阵成化巨蟒朝他头咬下。江踏歌懒懒的拄着额头,看着那道灵植阵,轻声咦了一声,眼中闪过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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