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好不容易将她安抚下来，就听她接着道：“为娘你就是那团黑雾，可是你始终是为娘生出来的孩子，你和榆儿生的一模一样，为娘看着榆儿就会想到你。是以为娘成倍的对榆儿好，有时候觉得榆儿就是你……”
季芸完这话，面色突然一红，已是回光返照之相。
“伪娘不奢望你能够原谅我，只求你能看在为娘给了你这条性命的份上，无论如何都不要伤害他们，睿儿是你大哥，榆儿是你双生姐妹！”
季芸瞪大眼睛盯着这个方向，久久没有回神。
画面至此，消失不见。
程隅紧闭双眼，好了，她的话你也听到了，你在她心目中始终占有一席之地，只不过她受魔气侵蚀，以凡人之躯根本无法抵挡。暗自对自己了几句，身上那股莫名的伤感就消失不见。
程隅突然感觉身子舒畅了许多，再睁眼时，神色已经恢复了清明。
对于季芸，程隅无话可，因着当年亲眼见到紫金木匣里面的东西冲入体内，最后凭着直觉认定了那就是程隅。
程隅不免就想到了当初那团魔气其实就是天魔。
只是天魔为何会在紫金木匣，而且照理天魔就是她，可为何到了后来，古潇也成了天魔？
难不成在肚子里呆的久了，古潇被传染了不成？
“隅。”这时程品翼努力克制了激动的情绪，道：“你别怪她，她始终是被吓到了。”
程隅敛下眼睑。都人之将死其言
905.季芸临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