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国公嫡系一脉,便只有这两兄弟了。
自先帝当政起,庞太师一党,渐渐势大,拨弄朝政。当今天子即位之后,更是立即任用秦木为相。
秦木与庞太师互为朋党,把持朝政,任人唯亲,残害忠良,弄得中原大地,哀鸿遍野,民不聊生。
保国公数次进谏。天子虽未像对待其他忠臣那样,对他的谏言加以申斥,更不曾削薄对朱家的恩宠,却始终将他奏折留中不。
渐渐地,保国公心灰意冷,便以年老体衰、旧伤作为由,长期称病在家,做了个闲散国公。平日里,只与三五老友一起下下棋,品品茶,听听曲。
同时,保国公也严令朱建、朱彦两兄弟不得再上战场,以保全嫡系一脉的最后两颗苗儿。
保国公朱定邦,素来与太保吕公义和太傅曾璞这师兄弟二人交好。
保国公知道,太保和太傅都有一身惊人的艺业,又不希望朱建、朱彦兄弟二人再学习战阵之术,便相请两位老友对兄弟二人进行教导。
太保、太傅敬保国公一门忠烈,欣然应允,索性分别将朱彦、朱建兄弟二人收为关门弟子。
太傅将自己当年使用的方天画戟授给了朱建,并传以戟法。为此,还惹得保国公好一通埋怨,怪老友又传给自己的孙子战兵。
太保这里,却将师传的擒拿手传授给了朱彦,乐得保国公喜不自胜,将珍藏了多年,准备留给朱建、朱彦两兄弟得嗣之日才用
第二十章 自取其辱(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