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这一点。或许他们在临死前会闪过:早知今日,当初不如跟着太子走……但一切都已经晚了。
吴甡已经习惯了皇太子殿下以格外老成的姿态出现。突然发现太子竟然会因为这种事置气,简直有些惊骇。他劝道:“殿下,当年魏武也有被骂出冷汗的时候,两军对垒,什么话不是人说的?切莫往心里去。”
“他身份不同!”朱慈烺有些烦躁。
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如果天下人知道连老朱家自己人都反对朱明,谁还会为皇室卖命?别的藩王、郡王看到秦王这个榜样。会不会和那些大户一样掏出家产来犒劳“义师”?秦王的檄文不在乎他写了什么,而在乎这个行为在公共关系上给朱室带来的被动。
“吴先生,可有良策化解?”朱慈烺问道。
吴甡想了想,道:“殿下,别无良策。而且恐怕会更糟。”
“哦?”
“那千余学子。”吴甡道。
当日观摩皇太子拜祭先儒张子的学子汇聚在文庙。亲眼见了天家威仪,耳听国本宣读祭文,激动莫名。谁知拜祭之后,皇太子表示要在城外侍卫营中设晚宴,邀请所有诸生前往。一时间衣冠载道,方巾如云,都往侍卫营去了。
谁知道晚宴固然是有,但只有肉汤泡馍。吃完了也不放人走,统统被看押着随军出发。有人要闹就是一顿鞭子,至始至终没有人出来解释一句。吴甡当时看得胆战心惊,生怕出来几个刚烈的, 宁死不走。一旦杀
一六七 雨过不知龙去处(五)(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