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如今却不能不是东宫之臣了。”
朱慈烺心中憋着的恶气终于在晴空之下渐渐消散,闻言笑道:“先生真是宽慰人的高手,如此一说,我又觉得被那些庸官气了一场却是值得的了。”
吴甡跟着笑了笑。
“只是……大事又何如?”朱慈烺皱眉道:“当rì先生进棋盘之论,我深以为然。只是山东没有天险可守,若是再不将**人口迁徙过去,如何垦殖、募兵?”
“殿下,”吴甡道,“殿下该班师回朝了。”
“嗯?”朱慈烺一时没明白吴甡的意思。
“殿下当时只因为秦督形势险恶,如今洛阳战事已经了结,剩下的事自然应该交个地方牧守来处理了。”吴甡道:“咱们也得征发沿途需要的军粮、民夫,先行回京秉命,总不能一直持龙节、宝剑在外奔走吧。”
“与我之前所想,相距甚远啊。”朱慈烺摇头道。他真想直接派兵抓人,与其将百姓留在西安rì后被满清所杀,不如强行掳走,好歹还能活命。
“殿下,”吴甡笑道,“可曾听说过狐假虎威的故事?”
“自然。”
“之前圣上yù以臣为督师,剿灭李贼,臣执意要有三万亲兵方肯成行,为何?如臣这般地位,说好听些是国家重臣,说白了不过是个在军中没有根基的文臣。在běi jīng有圣天子这面大旗,外面的文臣武将哪个敢仰面视臣?然而到了地方,又有哪个悍将肯听臣调派?”吴甡
一五八 拍马河潼自往还(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