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存善脖颈一缩,不敢再吭声了。
“佘百总说得有道理,”朱慈烺点了点头道,“县官不肯接纳客兵,一个七品文官可以呵斥二三品的高阶武将,这都不是没有的事。文士以此为谈资,我听了却是痛心疾首。借着这话我且荡开一句,若是天命皇明中兴,荡平贼寇,功臣庙里必然都是甲胄戎服如诸君者!”
佘安听了这话,突然鼻头发酸,刺得眼眶中水雾蒙蒙,嘴巴如同被铁夹夹住了一般,竟然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萧陌也是没有说话,躬身行礼,复入座中。
朱慈烺扫视场中,见武长坐在席中也是略有所思,轻咳一声,叫道:“军法官。”
武长这才惊醒一般,起身行了军礼,道:“卑职在。”
“若是我们收编三大营,其官兵必须严守我东宫军法,但凡有悖逆之者,严惩不贷!”朱慈烺厉声道。
“卑职明白!”武长面无余sè,颇有些铁面无私的味道。
朱慈烺又叫到单宁:“单宁,你作训部也要及时将新招纳进来的官兵加以cāo练,堪用者补入正营,不堪用者淘汰为辅兵,乃至于开除军籍,逐出不用。”
“卑职明白。”单宁远没有萧陌的气势,大约也是因为想调离作训部回到正营被太子否决了的缘故。
倒不是朱慈烺不相信单宁能打仗,只是因为单宁在cāo练方面实在很有一套。这人从小受父辈指导习武,知道
七十章 将军韬箭射天狼(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