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老爷为什么会派这赶车的马德贵呢?
按说,马德贵在府上就是个打杂的下人,可能在老爷眼里,他就是个只知赶车的粗人,怎么会把他派过来帮忙听招呼呢?这府上,要说办事精明的人,还是不少的。莫不是,老爷也知道马德贵的拳脚厉害?
梁玉喜也没深想,总觉自己还是多虑了些。毕竟老爷在关键时刻想着派个人手,并不一定非得拣个如何精明的人来,不然,这东闾府的秘密,那不就易被外人察觉了嘛。
两人多日不见,也是格外有些话要说,就边吃酒边说话。梁玉喜当然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的亲娘如何了?马德贵说,他娘还都很好,老爷大娘对她也不错。说完,马德贵长叹一声,梁玉喜忙问道这叹气又是为何呢?
马德贵道:“自你走后,老爷的身子就不大好了,隔两日总是病怏怏一回,大娘急得不行,请了好几回郎中,都说不出个究竟来,开的方子也都不见效。”
梁玉喜忙问道:“老爷也还在壮年,怎地就身子不见好呢?这老爷一向是起居有度,调理有方的。”
“不知怎么的。老爷总是隔日就发一次癔症,还一次比一次的厉害。有一次,半夜突就闹起来了,还是几个下人使了劲才把他摁住的。”
“癔症?那是什么怪病,莫不是大吵大闹的?”
“不知道,就是总在夜里醒来,口里念念有词的,见到人就站到面前叽里呱啦的乱说一通。不过,多数
第三十章 马德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