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有的,故你我还是要做些准备,防备万一,不要被这后面的小人所伤才好。”
“恩,不知大父怎么想的?”
“我看这圣上已是有些防备的心思,故这进京一事,只有祸没有福这一说。”
“此话怎讲?”
“你想啊,这无事召我两人,定是圣上有心要探个你我的心思,试一试你我是不是有甚二心。这一折腾,如被小人利用,无事也会变成有事,小事也会变成大事,都是些惹不起的祸端。”
柴宗训一听脸都白了,“大父如此一说,果然,这进京一事是凶多吉少了。”
“也不尽然,贤孙,你听我讲。这圣上虽是有起疑的心思,但还未必确实,这就可给你我生机。”
柴宗训大惊道:“圣上起疑后,必查你我行止,今日见面若是被圣上所知,必坐实了他的疑心,这可如何是好呢?”
符彦卿看他急的团团转的样子道,“这圣上查你我行止是必然的,但他未必真在意你我两人是否见面。他断不会为此事,让自己被后世人骂,说他不仅窃取皇权,还忘记世宗皇帝的恩典,对其后人斩尽杀绝。他其实更在意你我两人有无真正的实力,可以撼动他的皇权。”
柴宗训沉呤一阵,也觉外公的话有些道理,“那倒是,只是这进京一事还是很为突兀,不知怎样可以避过才好呢?”
符彦卿道:“这也是我们要商议个结果的所在。怕当然不济于事,但
第十八章 密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