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玉喜忙把坛子提过来,给他碗里倒上酒。自己举着那牛腿子,也在他对面坐下。
梁玉喜嗅嗅那肉,香喷喷的,“你当真去那牲口棚里杀了一头牲口?”
“嗯,要不这光有酒,没有肉可不成。”
梁玉喜想这怪人,还真会为喝个酒就杀头牲口啊,也不信他。心想先吃上喝上再说。
两人先举一碗喝了,梁玉喜把牛腿子撕了一块给短人。这肉进嘴里,比闻起来还香,惹得人禁不住大嚼起来。
倒第二碗时,梁玉喜道:“这位爷,难得你我雨夜喝得如此畅快,我敬你一碗如何。”
短人一边嚼一边道:“嗯,有缘。”
喝完后,梁玉喜问道:“爷在这林场何处啊,我怎地从未见过呢?”
“你没见过我,是当然见不到我。我倒是经常见到你。”
梁玉喜心想,这话说的,好像他常常窥视我是理所当然的。
短人又道:“小子,我们这样干喝酒也无趣,要不你说个耍子,助助这酒兴。”
梁玉喜想想后,问说:“爷,你看我们行个啥酒令好?”
“行啥酒令,那没半点意思。我看你嘴皮子还利索,你给爷讲个笑话吧。”
“好,”梁玉喜嘴上应承了,也晓得这短人不是那么好伺候的主,随随便便的说个笑话,说不定会遭白眼。就搜肠刮肚的把自己晓得的笑话想了遍,拣了几
第十六章 短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