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跟着一起叫姐姐,姐姐好像半年前还是在福建工作,然后来北京出差就喜欢这里了,然后就来了这边工作,姐姐也是长租,她应该有三十岁了,可是却还没安定下来,我问她未来打算,她说先奋斗着再说。
我想,相比于她,许多二十岁出头就生孩子的女性,一定少了很多见识。
我挺佩服姐姐的,她也确实像个姐姐,虽然工资不高,却会给这些一起住的弟弟妹妹们带吃的回来。
舞蹈家,一个跳舞的女生,就是她在教小明练功,每天在客厅里折磨小明折磨的死去活来,发出各种各有羞羞的叫声,还告诉小明,不要把身体当做自己的,一定要挺住。
舞蹈家很潮,对人也友善,让我试了试那些所谓炼形体的功夫,我试了一下,便清楚认识到,此生与劈叉无缘。
舞蹈家好像也已经住了很久了,仿若代表着很多人,她应该是最典型的北漂吧!
加拿大留下生,福建人,一直没问他叫什么,只知道他在美国留学两年,在加拿大留学一年,家境应该很富裕,浑身上下洋溢着一股让我自惭形秽的海归气息。
因为乡下人对外国格外好奇,冒着被轻视的风险,与他聊了很久,发现人不错,很愿意给我讲他在国外见到的东西。
他说以后会去加拿大养老,但是对于年轻人来说,加拿大实在是太没有活力,在加拿大基本见不到零点之后营业的餐厅。
至此才知,原来什么样的人,都不一
北京随想(非VIP)(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