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而不能悟。”马氏十分耐心和气,柔声道,“待二王主入宁王府的门,你行事要多替她考虑,万不可太由着性子,伤了二王主的心,更折了东宫的脸面。”
武承训闻言只觉好笑。
“母亲未免过虑了。儿子素日最是小心不过,又能做出什么事情,竟会累及东宫颜面?然儿子于夫妻之道一窍不通,母亲方才所言无异金玉,儿子自当慎重待之。”
虽然心中不以为然,但面对母亲殷殷教诲,武承训还是摆出了十分恭敬的态度来。
马氏哪能不懂他的心思,可是武承训把话说得妥当,她也不好当面拆穿,只能变着法子想让他转性,不时念上两句夫妻之道之类,盼他能端正已心。
时日一久,武承训也隐约猜到了母亲的意思,然而要他如今安下心来实是艰难。
二王主尚未入燕,谁知道她是不是跋扈的性子,城府深不深?说甚么扶持、尊重,在大婚之前都不过是空话,还不如纸上谈兵的那些人,至少有兵书作为根据。
可母亲认真说着,武承训便认真听,母子二人均知道对方心中有数,却谁也不说破。
寒食三日出门祭扫,之后便是清明。
万物清洁而明净,皆生长于此时,实在是踏青的好时机。
因武承思不在都中,武承训忙着置办大婚的屋子,柳克明又在家中闭门苦读,把个仇灏可拘坏了。好容易挨到上巳节,他再按耐不住,竟进了宁王府
第一八七回 半忧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