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得其反,只又劝了两句让他接受青英的话,见周绎还是一言不发,便打发他下去了。
周绎却不立即就走,只定定地看着沈夫人,问道:
“母亲打算如何处置?”
沈夫人一声轻笑,似乎有些苦涩,又有几分不屑。她微微出了片刻的神后,摇了摇头,道:
“也折腾不了多久了。待查清了再说罢!”
周绎闻言应声退下,心中却不禁想起方才他进门时,母亲与父亲说的那寥寥几句话。
看来父亲终究是要动手了。
虽说这也是他想要的,然而真到了箭在弦上的这一天,周绎竟有些恐惧——他甚至怀疑起自己来,反复问自己是否非要如此才能达到目的。奈何他人在局中,无论如何苦想也难有答案。
周绰听说后,憋了半个多时辰没说话,脸色也难看得很。原以为兄弟二人一样看不开,不想晚上的时候周绰却忽然来劝周绎。
“父亲谋划了这些年,眼瞅着就要事成,自然不容别人阻拦。”周绰低声说着话,眼圈禁不住红了,“要怨就怨自己生错了时候,没有周绍那样的福气。”
周绎双拳紧握,良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我虽早知道有今日,心中也盼望得紧,终究还是难安。”
周绰苦笑一声,道:“‘缓心而无成,柔茹而寡断,好恶无决,而无所定立者,可亡也’。举棋不定则败,何况天下?如今锋芒
第一六九回 动全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