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约而同打定了主意——若想活命,如今就要好好配合着丁鑫,和徐昭训撇开关系,待会若徐昭训发疯,少不得要帮丁鑫按着人。
对于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她们是真的一无所知,且徐昭训平日对宫人不冷不热,若被她连累丢了性命,实在是划不来。
二人的小动作没能逃过丁鑫的眼睛,然而即便她们稍后表现得再好,他也不打算主动替她们求情。服侍徐昭训的不止她俩,这十来个人的生死自有太子殿下决断。殿下若问到了,他必然会说实话,若殿下不问,丁鑫可不会主动去说情,没的自找麻烦。
“第二日一早她还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回去就吊死了!”徐昭训继续说道,眼珠子转来转去,好像怕身边忽然冒出个鬼,又像在努力回忆当天的事。
丁鑫忽然觉得这一遭心思是白费了,这徐昭训所知不过如此,哪有什么要紧的消息。才刚觉得不耐烦,要告退回去复命时,却听徐昭训低声道:
“我就觉得不对,平日连璟哥儿她也不眼热,犯得着为了什么良娣产子便自缢么?且那日|她说什么其父首鼠两端,又说好容易盼到了家中消息,结果翌日就死了。楚奉仪位份那么低,哪里能收到什么家中消息?定是有人给她递了索命的家书,而这个人,搞不好就在琼思殿!”
丁鑫忽然一愣,脑子里蹦出一个人来。
他强压下心中不安,把“太子命好生将养”之类的话说了,转身就往外走。直到走到
第一五四回 染心疾(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