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为皆是为太子着想。
但如此一想,又与之前的矛盾。
武承肃思来想去,能确定的却少之又少,似乎只有两件事可以定论。其一,钱皇后知晓牡丹饼一事,并趁机坑害阳筠;其二,李春奎是为人所害,否则不会恰巧服了毒,更难弄到毒药。
余下的竟全成了谜团。
阳筠病中免了各宫问安,过了三五日,待她的身子略好了些,武承肃才允许旁人来探望。
李刻元听说能进八凤殿,便急忙请罪去了。
阳筠懒得见他,想到武承肃还留着他,此事当与李刻元无关,于是让珠儿去传话,说让李刻元好好做事,不要杞人忧天。
李刻元却在外头磕了好几个头,替侄儿请罪不止,却不敢高声,生怕吵得阳筠心烦。
左右他的声音也传不进内室,侍女们也不好硬赶他走,权当外头鸟叫,由着他在外面絮叨。
阳筠听说李刻元还在外头,倒也不拦着,以为他不过图个心安,便任他跪在那里叩头请罪。
半晌后珠儿进来,说李刻元已经被她打发走了。阳筠不以为意,满心里想的都是保住腹中胎儿,至于其他,完全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
珠儿却欲言又止。
阳筠见她神色异样,便问是何事。
珠儿见问,不敢稍有隐瞒,忙将自己心中疑虑说了。
“才刚李刻元说了好些话,听着都发空
第一五二回 悬未决(翩雪生日加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