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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世子爷的知心人,难为你有这样的胸襟见识。”她拉过撷芳的手,先叹了口气,才又微笑道,“这事总要先跟世子爷说了,到底要怎么劝,还要世子爷定夺。”
撷芳点头称是,服侍傅天瑜盥洗毕,便回到自己屋里歇息。
傅天瑜躺下近半个时辰,周纪才回到房里,自有其他婢女服侍周绎宽衣盥洗。
周纪在前头待客,才刚散了局,虽然喝得不多,却隐隐有些酒气。他在床上躺好,待侍女熄灯出门,登时就翻身压了过去,双手在傅天瑜身上摸索起来。
傅天瑜心中颇不耐烦,她先按住周纪的手,问他喝了多少,听说还不到二两,估摸着他不会就睡,便把周绎睡在周绰书房的事说了。
听傅天瑜说周绎从自己房中出来时,周纪的手也还不老实,依旧上下乱摸,待听到去了周绰书房,他的手便只在傅天瑜胸前揉捏不住。直到听闻人在周绰书房睡了,周纪的手忽然不动了。
自从被妻子点醒,周纪便已经明白自己将成弃子,只是苦于无力反抗,这才继续装傻充愣度日。
但哪有人会甘心被人算计了去的?周纪虽然烦闷,却仍存了一丝侥幸,见妻子比他清明,竟由着妻子去打探消息。然而当傅天瑜说起周绎夫妇时,周纪心中又不免怨恨,气傅天瑜不如沈青英,帮不上他什么忙。
每每想到如今的窘境,周纪就难免郁闷,时常借酒浇愁,甚至趁几次酒醉
第一四五回 雨欲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