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众人虽难免羡慕,倒也不觉有何不妥。
第二日一早,武承肃怕连累的阳筠被人议论,寅时未过便醒来,自去梳洗过后便来唤阳筠。
阳筠挣扎着起身,浑身酸痛得厉害,走路虽不如上次那般别扭,却连抬手都不利索。
侍女进来服侍,阳筠只红着脸不说话,谁也不看。直到众位女眷齐来问安时,阳筠的脸色才恢复如常。
众人拜见完毕,武承肃去了崇文馆,阳筠靠在床边看书,迷迷糊糊地又要睡去。
才刚眯了不到一刻钟的工夫,珠儿一脸喜色地跑了进来,说钏儿才刚开口说话了。
阳筠未及细问,只顾着心里高兴,忙起身亲自去看望钏儿。坠儿与珠儿跟在旁边,听钏儿费力说了几个字,竟都忍不住落泪。
“虽说过了十五,到底还在正月里,可不敢哭。”坠儿先擦了泪,出言劝住了几人。
对于钏儿因何开口,阳筠并未深究,事后坠儿问及开口的情形,珠儿才悄悄说了实话。
原来珠儿心中欣喜,红着脸把上元夜的事讲给钏儿,钏儿听了,半晌忽然说出个不清不楚的“好”字。
坠儿听了,愈发觉得日子有盼头。
傅天瑜也觉得终于看到了转机——与其说是转机,不如说是一线生机。
魏国自然也过上元节,王宫里挂了不少花灯,虽不及临水东宫里那般华丽,却远比高阳的二十八盏奢侈。
第一一九回 微动念(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