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盥洗毕各自退下。
印儿值夜,就睡在内室窗边的榻上,与阳筠聊起了玉叶的事来。
“奴婢见她服了这几日,也没什么不妥。别是剂量不足,或是那方子有什么谬误。”
“方子是前朝的,前朝有两个皇帝就因服这个出了事,本朝也有一个,这才有人要毁方子的。”阳筠略想了想,道,“许是时间太短罢!也不能过于心急,且再等等。”
“也不知要多久才有效——娘娘总不能就这么陪着她熬。”印儿的声音有些焦急。
“剂量不要再加了,别真害了她性命,便多拖一阵子罢了。你明日告诉坠儿、珠儿,帮着一同看着她。”阳筠沉声道,“只别告诉了钏儿,她性子太急,当心露了马脚。”
印儿仍担心是剂量不够,又确认了一遍,见阳筠坚持,这才应了下来。
黑暗里,阳筠睁着眼睛瞪着天,却只看得到漆黑一片。
第二日待请安的女眷散了,阳筠也出八凤殿透气。
“拘了这么久,身子都僵了,似乎连路也走不好了呢!”阳筠笑着对随行的印儿几人道,说笑着往后头花园去了。
见阳筠几个出去,玉叶也不好好干活儿,吩咐了手下的侍女去给殿内陈设擦灰,自己坐在台阶上歇了起来。
留在八凤殿的钏儿见状便问,玉叶说昨晚没睡好,如今头晕。
“头晕你刚不跟娘娘说?专等娘娘走了就躲懒!”钏儿
第五十七回 份内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