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蔚瑾像泄气的气球一样,带着流年回了后院,任凭后面的两人“母慈子孝”,眼不见为净。
“这孩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长大,自从他两个哥哥和她爹战死后,她也越发的粘我了,真不知道她以后嫁出去怎么办!”
看着蔚瑾颓废的背影,柳心悦很是无奈,难道以后女儿嫁了还要自己做个陪嫁不成?
“到时候悦姨也跟着去不就成了。”见柳心悦突然提起蔚瑾成亲的事,瑜烯这才想起来蔚瑾要及笄了。
“那哪成?嫁过去了肯定有公婆要伺候,还要相夫教子,把老娘都带过去了也不怕人笑话?”
“悦姨。你确定她能伺候公婆?相夫教子?”这话别说瑜烯不相信,就柳心悦自己也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