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苦,言儿就这么个儿子,见到他现在这样,让我日后怎么去见那些已故的旧人········”梗塞在喉间的低泣,倾述着这些年不敢想起的旧人。
“娘是昨晚做噩梦了吧!”蹲在柳心悦的身边,替她擦掉泪水,那件事是什么事?
“昨晚梦见言儿了,只顾着在一旁哭泣。”
“想必是昨日泽熙王爷来刺激了娘对旧人的记忆,所以才会梦见的吧,过几日就好了!”
“瑾儿,你答应娘,保护好烯儿!”
“好,娘放心吧,我不会让他受一丝汗毛的伤的!”
“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柳心悦止住泪水,哭笑不得的戳这蔚瑾的头!“烯儿以前最喜欢言儿做的衣服了,不管宫里的绣娘衣服做得多好都不穿,就穿言儿一针一线缝制出来的衣服,说暖和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