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贾政分辩道:“儿子那里知道这些?大哥成日里上早朝都没听到,儿子这个连朝都上不了的,又去哪里得到消息?”贾赦一听这话不干了,立马也分辩道:“圣上刚在朝里说了这事儿,儿子不将回来回禀过母亲?”
贾老太太一听,便怒了!抬手就将手边儿的茶盏向着贾赦扔过去,哐当!正好砸在贾赦的额角上。不光是茶水泼洒了贾赦一身,连额角也被茶盏砸破,鲜红的血液混着茶水,淌了下来。
贾赦甚至不敢动手去擦,直接跪倒在地上,咬了咬牙道:“老头息怒。”想了想才接着道:“都是……”“都是儿子的”“不是!”说着贾赦已经是红了眼眶,却死死的低着头,不露出分毫。他不愿在贾政面前软弱,可却又止不住心底的悲伤。
贾政见此也是吓了一大跳,也跟着跪在贾赦身旁,不住的道:“老太太息怒,或许大老爷,或许哥哥公务繁忙,忘了也是有的。”贾政这话,让贾赦心中恨的是牙痒痒的,此时却不敢再说什么,只低着头,当做什么也不知道。
贾老太太见贾赦那般模样,心中也有些不忍,虽说这个大儿子打小便与自己不亲近,可到底是自己的亲儿子。
再者这些年也是越发的长进,如今满府上下,能站在朝堂上的也就他了。
且贾琏也很是争气,若不是林如海在这个节骨眼上去了,说不得春闱过后,府中便要出一位进士也是有的。虽说因着带了林如海的孝参加不了
第一百六十七回 追缴欠银(三):冷暖(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