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范城光眼睛发亮。“我想在你没有男朋友的时候,作你的男朋友。”
“哪怕已婚?”陈欣然诧异地问。
“我想这么无耻。”范城光借着酒气,低头吻了下来。这算是他们之间第二次亲密接触了,不同第一次的浅短,范城光用力地、粗鲁地、又带着无奈感,这么深深的、长长的不肯放过她。
等陈欣然缓过来后,推开了范城光,“是够无耻的。”转身就走。范城光听完不怒,跑上去拉住后,一把抱进自己的怀里。
“范城光,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我多么希望你是那样的人,我就可以对你兴致少点。”
“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君子。我们在H市都说好的。”
“我依然是君子,你依然有拒绝我的权利。”
陈欣然接不上话,没有挣扎。她发觉每次跟范城光亲密,都是在这么神志不清的时候。这份感情,注定不清醒。
一切爱恋,皆因欲念。
其实,得到并不难,想做什么并不难;难的是能舍弃,能不去做明知不可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