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和他亲近。”
白启点点头,缓慢道:“你这般说法,似乎很有道理。”
那人继续道:“估计这皇宫里的六公主也是有问题的吧!”
“怎么突然提到六公主?”白启和其他人露出疑惑的表情。
那人压低了声音:“不满大家,我的侄子是在皇宫当侍卫的,沈老妇人辞世的那天,他也在场,说是她身边还有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似乎和沈老夫人的关系非一般。”
“你的意思是……那两人是五皇子和六公主?”
“难说哦……你看,沈老夫人是六公主的姥姥,老人家死得那般惨烈,她却从未露面,这是为何呢?”
“说起来,”白启摸了摸鼻子,说起另一件事打断了这个话题,“之前经常和你们一起来的年轻人呢?”
“那小子啊,早几个月前参军了,年纪好,身子壮,一下被推到了前面,不知道是死是活,他的老娘每天到城门等消息。”
“这样啊……”白启叹息道:“可惜了。”
“哎……”几个老人拉耸着肩膀,渐渐无言,不一会便离开了茶馆。
白启见附近行人匆匆,便失了开门的心情。摆手让伙计关上了门。当他回到砚台前神色一凝,骤然严肃,随即抬起手在纸上快速地书写了起来,停笔后再三审视自己写的内容,确认没有什么问题后卷成纸条塞进竹笔系在鸽子的脚边。
鸽子蒲扇着
去者不可留(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