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和赵荷荞都知道一些,只是每每提及又觉怅然。
赵荷荞收回思绪,问道:“这是母后死后建造的?”
樊景天望了她一眼,脸上闪过哀伤,“赵恒光对鹭瑶什么态度,珊玉公主都心里明白,她不放心你们在宫里的处境,就暗中让人保护,没想到鹭瑶死后没多久,赵恒光竟然对你哥哥下了狠手,若不是她的人及时赶到,你哥哥如今不是智障就是残废了。”
赵荷荞闻言皱眉,“哥哥他从来没和我说过这事……”
“他是不想你担心吧,再说赵恒光对你确实不错,你若知道了肯定为难。好在赵恒光察觉到沈家视线后就收敛了。”
“樊叔叔恨……他吗?”她本想唤那个人为父皇的,话到口中,只觉苦涩,便马上改口了。
樊景天冷笑道,“他做的那些事能不让人恨吗?”
赵荷荞眼中酸涩,换做平常人家的儿女听到别人说讨厌自己的父亲定然辩驳一番,但她做不到,连她自己又何尝不是。
那个人无法不让人恨啊。
赵荷彩有些懵懂,感觉到赵荷荞忧桑的情绪,笨拙地轻拍她的肩。
赵荷荞回头看她,望着那双清澈、没有被繁事、仇恨浸染的双眸,淡淡笑了。
“六皇姐?”
“没事。”
终于走到路的尽头了,樊景天摸索到顶上的板子,敲了几下,片刻后上面传来回声,樊景天应了一声,然
第四十六章(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