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扭捏,心底又是一松,又见她愁绪满面,还要对他抿唇笑着解释,而一张笑脸含娇带怒,像清新的梨花一般。
他心里一痒,却又捂了鼻子,心里叫苦不迭,明知影儿生来就是克他的,每每见她娇俏却柔软的一面,心就莫名其妙开始发抖,自她有孕,这么长时间……此刻竟连鼻子都痒了起来,气海丹田都似乎开始翻腾,浑身的功夫都仿佛克制不住。
偏偏坐在上面的那个一本正经,毫不知情,抬手将垂在脸颊边的一缕发丝随意地便拨到耳后,那玉指纤纤,谁曾想,竟是可以运作山河的?
上官玉辰心里跳了跳,一只手已自有主张地伸了过去,握住她的手,那小手微暖,软软滑滑如上好的温玉一般,他的手指不由得摩挲起来。
公仪无影脸颊一热,抽出手,故作平静地取下指上的银戒,“这银戒重要,便由辰哥你亲手交给无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