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是哦!可惜的哦!”另一个大爷也附和道。
“好像是姓徐……”
“对对对,是姓徐……”
刹那,神经线崩溃,我不顾一切地抓住那位大叔大婶的手,神情焦灼道,“告诉我,他在哪?”
“什么他在哪?”大婶迷茫道,好像在看一个神经病。
“徐寂楠在哪?!”我嘶吼道。
“在……在……在隔壁那间病房左拐……”她手指着不远处的一间病房。
我擦干眼泪,飞奔而去,一路上,眼睛里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不断地滚落出来,它们刺激着眼睛,刺激着那一片灰暗,促使它不得不看清楚前方的路。
尽管摔倒了无数次,可是,我仍旧咬牙坚持爬起来。
终于,我来到那间死寂般的病房,握紧双拳,脚步像灌了铅一样,怔怔地朝前移动。
“徐寂楠……”我不可置信地捂住嘴,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疯狂滚落。
我望着那一片空旷的床单,以及放在床头柜上那一块熟悉的手环,不由地全身被电流通过,麻痹得即将窒息!
我怔怔地走过去,一步一步,趴到床边,泪水沾满了眼眶!
哭得声嘶力竭,哭得痛彻心扉,哭得懊悔不已。
“小姐……小姐……你在干什么呢……快起来……”
“走开!不要碰我!”我懊恼地甩开他们的手,
第65章 我来接我的未婚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