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簸箕的月季花,一片片地铺开,另一头是个小罐子,还有手指长的石棍,也不知道这些是做啥用的。
满意收下好奇之心,把枇杷端到堂屋。
正听得花娘摸着衣裳摇摇头,“这不成的呢!”
秋娘一脸紧张,“怎个不成?”
花娘慢悠悠道:“这一个是金命,一个是草命,愣是在一处,金上哪里能长草?还不是被拖死的结果。”
秋娘狠狠舒了口气,有点庆幸,“那幸亏咱春丫没有嫁过去。”
满意这才知道,即便表面之上,事情是了结了,在秋娘一个做母亲的心里,怕是还悬着。
这不,挑了日子来问花娘。
得到的结果,让她心下松了松,退亲即便不好,也总比丢了命强。
然后,秋娘又问:“那咱春丫以后?”
花娘听得她问,又闭了眼,作沉思状。
秋娘跟满意,也就默默等着。
都不敢出声惊扰。
满意这才发现屋子里还点着香,干干净净的屋子,花娘坐在草团上,自己跟秋娘跪坐在跟前,空荡荡的屋子里飘散着这香气,心里突然静了静,有虔诚之感。
正想着,花娘突然就抖了起来。
浑身上下有节奏地抖动,嘴里念念有词。
却浑然听不真切明白。
良久,花娘恢复平静,睁开眼。
秋娘还一脸紧张地望着她。
花娘咳
第37章 花娘(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