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衣袖,不见踪影,这一路藏刀的手法,直令他眼角轻颤,一脸早有意料又难以置信的复杂神情。
然则,只有刀法,没有内功,没有轻功,更没有万里独行多年临阵对敌的经验,不免有些美中不足。
可巫二哥一想到一刻钟前手无缚鸡之力的自己,即剩一心欢喜,要是能携着这等精妙刀法回到二十一世纪,足以活得比之前精彩几倍,乃至十几倍。
很快,菜就一个个端上来了,六个菜,三个荤菜,两个素菜,一个细馅点心,以及一坛子酒。
巫有良倒了一杯,端起闻了闻,一饮而尽,脸上流露几分遗憾。
女儿红是浙省越城的名酒,有汲取门前鉴湖水,酿得绍酒万里香的美名。
要是一个越城女子,神情羞涩又情意绵绵地请他喝她家里窖藏了二十多年的女儿红……真是酒不入口人已醉,可惜他至今没有这等福缘。
又喝了一杯,巫有良放下了杯子,端起白饭,夹了一块鸡肉。
自大灾变降临的这一年,他再没吃上新鲜的饭菜,不是压缩饼干就是能量剂,而今美酒佳肴当前,当即狼吞虎咽。
只一会功夫,桌子上就叠起了三只空碗。
正在这时,一个青衣男子走上了二楼,腰悬长剑,面色苍白,一身的血迹,往着巫有良对面坐下,自顾自倒了杯酒,仰头一口喝干。
巫有良知道重头戏开场了,心底虽是紧张,可脸上神情强自
第一章 飞沙走石的刀法(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