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是和盘托出:“公相卖的这**丸是‘起死回生丸’,不过救得不是别人,乃是他自己!”
“怎见得这**丸有这等神效?”
“说不得,说不得!”那个“说不得”摇晃着脑袋,一手捋着胡须,一手轻抚着隆起的小f*,笑道:“公相他给王太宰与童太师赶下台来,若想再上台,就肯定要与童太师拉拢关系,又岂能不请这顿饯别宴会?”
“公相不是与童太师都为了发辽之事撕破了脸吗?就在前几个月俺还听说公相的人在朝堂上说辽帝将领十万铁骑南下,还是议和为上!”
“嗐,你懂得什么!几个月前是几个月前,现在是现在,那些官儿为了往上爬,便是那脸擦地上的唾沫也都愿意的,何况是一顿酒宴!”“说不得”说到这里,又是鄙夷又是羡慕的对眼前华丽的府邸叹道:“只可惜俺不能进去看看,这蔡府里到底是何等景致!”
相比起府外的喧哗,府内六鹤堂里却是另外一番景象,从两厢看客人已经来的差不多了,但蔡京身旁的主客位置却是空荡荡的——童贯还没有来。虽然蔡京竭力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但从他微微颤抖的白眉来看,他的心中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
“这个阉奴!”蔡京在f*中暗骂道,此时四座上的客人们纷纷j*头接耳,低声说着小话。蔡京不难从他们的脸上找到讥讽的笑容,显然这些笑容绝不是为了他准备宴席的。
“父亲!”蔡鞗走到
第一百三十章饮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