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淳不禁哑然,的确正如李处温所说,前两项倒也罢了,当时燕地属于契丹和奚族的军事力量并不多,而由怨军就成了一支举足轻重的力量,任何一个人想要登上皇位就必须得到他们的支持,而耶律淳在天庆五年(1115年)在辽东组建怨军进攻金人的那一段军事经历就成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资本,不管怨军再怎么叛**不定,好歹他与怨军的中高层将领是有相当的人脉的,这点是任何一个契丹亲贵都没有的。
李处温见耶律淳没有表示****,便出列向耶律淳拜舞道:“微臣李处温敢情魏王即皇帝位!”
李处温的行动就好像一个信号,堂上无论是汉臣还是契丹人、奚人,纷纷起身随之起舞拜倒,高声道:“微臣李处温敢情魏王即皇帝位!”
“这个,这个!”耶律淳看到眼前的场景,不由得手足无措,让也不是,应也不是,李处温见状,轻轻的向侧后方的儿子将作少监李s*使了个眼sè,会意的李s*跳起身来,将一件早已准备好的赭sè锦袍披在耶律淳身上,第一个跪了下去,高声喊道:“万岁,万岁,万万岁!”
耶律淳的身上好像是被炭火烫了一下,**搐了一下,跳了起来,伸手便要扯**上的锦袍,却被李处温膝行了两步,一把抱住双t*,大声道:“魏王若是不肯继位,奈天下何?奈燕京百姓何?奈祖宗基业何?”
李处温的问话就好像一记重击击中了对方的要害,耶律淳颓然坐倒在座位上,
第一百一十章 拥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