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到国家的存亡了。朝廷专门在路一级设置招捉使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当地的形势已经糟糕到了相当的局面,以至于州、县一级的武官已经不足以平定盗贼,必须在路一级设置专门的官职来对付这些盗贼。
“形势已经这么糟糕了?”周平眉头皱了起来:“我走的时候不是已经把梁山那边的事情都处置的差不多了吗?”
“你不明白!”薛良臣叹了口气:“不久前朝廷检括天下丁口,计口出钱,以为征辽军费,贪吏征集加征,不知凡几。中产之户,率多破家。多有强横之徒,弃家入山林之中,以为盗徒,如今大河南北,已非往日气象。”说到这里,薛良臣摇了摇头,道:“并非我****朝廷恢复燕云的大业,只是眼下里燕云还是人家的,自家的军州却是兵荒马乱,这又如何是好?”
周平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薛良臣说的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毕竟在他所学习过的中小学历史课本里只会记载征讨方腊、海上之盟、金兵南下等“大事”,而像这些“小事”却根本不会记载,就算记载了周平也肯定是过眼云烟,根本记不住,毕竟就算是戏文里唱的也都是帝王将相、才子佳人,有几个去唱田间地头的农夫呀!
正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知州衙门门口,周平看到韩肖胄站在门口,赶忙跳下马来,抢上上前几步,躬身下拜道:“下官拜见知州相公!”
“均成免礼!”韩肖胄下得台阶,将周平扶起道:“此番前去已为朝廷g*
第一零四章 从善(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