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不起,当不起!”周平赶忙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大声答道。童贯此时也有几分后悔刚才说话孟**了些,正好借坡下驴,笑道:“按说你的功劳,超迁些也说得过去,只是人才难得,还是在低位先历练些时rì为上!”
众人见童贯这般说,才松了口气,纷纷高声称赞童贯用人的一番苦心。在这些东门外唱名出头的凤池才子们看来,站在那里的周平不过是个粗鄙武夫,居然能够一下子超迁在自己之上,这简直是没有天理。童贯将朝廷名器不当一回事,果然是阉党小人。
周平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书,双手呈上:“末将受王都统制的差遣,送文书与童帅!”
童贯从一名随从手中接过书信,拆开一看,眉头立即舒展了起来。他看了看垂手站在下首的周平,沉声道:“周监押,到到里间来!”说罢他便站起身,走到后面一个用布幔围成的一块小空地中,只留下众人诧异的眼神。
周平垂首跟着童贯进去,此时布幔当中只有童贯和一名心f*。童贯来回踱了两圈,突然问道:“周监押,你可知道这信中写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