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罩六七成新的黑sè**甲,y*挎戒刀与弯弓,背后箭筒里**着二十四支黑雕翎箭,手握一根磨得油光水滑的铁杖,若非头顶上那九点戒疤,哪里还是一个出家的僧徒,分明是一个即将上阵的杀徒。
“周檀越,我脸上有什么难看的吗?”至善感觉到周平闪动的目光,转头笑道。
“那倒不是!”周平笑了笑:“只是还是第一次见禅师如此打扮,所以——”
“哦!”至善微微一笑:“贫僧虽然年**便入了释家,但念经诵佛的时间不多,舞刀弄杖的功夫倒不少,你知道为何吗?”
“小可不知,还请禅师开导!”
“哎!”此时至善脸上露出回忆往事的神情来:“贫僧本是熙州临姚人氏,世代为西军将士,族中长辈兄弟中疫于王事的数不胜数,我在这一辈中是老幺,按照族中的惯例,每一代都要出一人出家为僧,为战死沙场的族人们祈祷冥福。这一代便轮到我了!”说到这里,至善叹了口气。
“大师出家依旧不忘国事,小子感佩不已呀!”周平赶忙接口道。
“你说错了!”至善摇了摇头:“檀越,你应该没有去过关西吗,不知我家乡的情况。我那故乡古名狄道,自古便为西北名邑,陇右重镇,乃控扼陇蜀的战略要地。千百年来,汉人与胡人、胡人与胡人、汉人与汉人便在那里征战厮杀,几乎从未平息过,便是****老汉,也能挽弓持矟,与胡骑厮杀。我虽然是出家之人,
第十五章平贼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