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对贺狮豹说道:“夫君,我们还是回金州罢,做我们的一城之主不好么?这个家主之位不争也罢,不争倒落的个清净。”
贺狮豹眉头一拧,拧成了一个川字,以一种不悦的语气说道:“夫人,今天怎么说这种丧气话,你不相信你夫君能够打下复州?”
颜芬轻轻一叹:“都是一家人,为什么偏偏要打来打去,死的还不都是自家人,夫君你就能落着好了?贺氏三州的百姓就能落着好了?”
“哼!”贺狮豹重重地哼了一声气,“争夺家主之位,我并不是指为了我自己,假若大哥有父亲一般的才略,我又何必争这个家主之位!这个家主我愿拱手让给大哥当!可是呢?大哥终日沉湎于酒色,家主之位落到大哥手里,我贺族必然衰落!当今辽东纷乱,贺族必须有一个英明的家主带领贺族屹立于辽东强族之林!”
贺狮豹缓了缓口气,继续说道:“三弟守成有余进取不足,而且三地是庶子,不能当家主,只有我!只有我!只有我有这个资格,这个能力当贺家的家主!我当家主并不只是为了我自己,还是为了贺族,为了贺氏三州的子民!还有为了我们的忠儿!”
颜芬摇了摇头,说道:“家主一世英明,纵然是英雄迟暮,恐怕也不是金州军能够撼动的,家主并没有你想像的好对付。”
盘谷堡下,金州军营盘齐整,一队队身披精良甲胄,旗帜鲜明的金州军来回穿梭于营盘之间。而反观沙河对岸的复州军,虽说
第一百三十五章:贺族风波(十七)(3/5)